《离家三年,母亲的主母之位被夺了?》是由作者一念风禾所著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,情节精妙绝伦,扣人心弦,值得一看。《离家三年,母亲的主母之位被夺了?》精彩章节节选:【爽文+主剧情+感情线少】云昭离家三年,隐姓埋名上战场,从尸山血海里救太子,杀敌将,立下赫赫战功。她高高兴兴回京,却被拒之门外,逐出族谱!一别三载,渣爹不认,未婚夫退婚?素来宠她如命的母亲,骨瘦如柴,红着眼要跟她断绝关系。姐控妹妹哭哭啼啼的给她塞银子,“姐姐快走,这是狼窝……”云昭,“……???”她倒要看看,侯府到底是进了什么牛鬼蛇神!这一瞧,可了不得。渣爹新娶的妾,登堂入室,自封平妻,成了当家主母。妾带来的一双儿女,一个要当侯府世子,一个不仅和她前未婚夫亲亲热热,还把她妹妹踩在脚底下……三人在侯府作威作福,抢主院、占嫁妆、整日搓磨母亲和妹妹。祖母嫌弃母亲商贾出身,装聋作哑。渣爹更是狼心狗肺,还要将刚及笈的妹妹送去冲喜做妾?渣兄心高气傲,两耳不闻母亲苦,一颗黑心向外人。可怜母亲几乎哭瞎了双眼。云昭气笑了,“……”好好好,欺人太甚!一个个的真当她提不动刀了?云昭反手掀了侯府!大杀四方!*后来,云昭凭借战功被封护国将军,母亲被封一品诰命,就连妹妹也沾光成了郡主,太子和陛下最宠爱的小世子爷,更是天天追在她身后跑。渣爹和渣兄还有未婚夫悔的肠子都青了……...
威远侯和柳轻溪两人,谁都没想到,云昭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。
两人均是一脸心虚。
威远侯被云昭盯着,浑身不自在,他压根不敢直视她,眼神闪烁的望向别处。
而他身边的柳轻溪,眨眼间,便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抱着威远侯的胳膊,理直气壮的瞪着云昭,“云昭!有你这么跟侯爷说话的吗?”
“我若是你,现在会识趣的直接跪下求饶认错。”
云昭没搭理柳轻溪,直勾勾的望着威远侯,“父亲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是年纪大了,耳朵也不好使了吗?”
威远侯被她这么阴阳怪气的质问,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他看了眼云昭,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,竟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反倒是柳轻溪,气不打一处来,她还等着侯爷给她做主呢!
怎么这两人见了面,侯爷反倒是不吭声了?
刚才说好的给云昭立规矩、请家法呢?
侯爷忍得住,柳轻溪忍不住。
她不停的摇晃着威远侯的胳膊,“侯爷,你说句话啊!”
云昭讥笑一声。
许是她的态度过于嘲讽,威远侯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,他这才看着云昭,有些不满的说道:“阿昭,侯府的大门毕竟是门面,你……”
说到此处,威远侯正好对上云昭的眼神。
威远侯硬生生将嘴里的话,拐了个弯。
“你稍微注意点儿,侯府丢脸,你脸上也无光。”他道。
云昭摇摇头,满脸的无所谓,“父亲宠妾灭妻都不怕丢脸,我有什么可怕的?虚名而已。”
威远侯被怼的脸红脖子粗,“……”
柳轻溪摸不着头脑,只觉得侯爷和云昭的相处,实在是太怪异了。
她想了想,有些不满的问道:“侯爷,妾身在你心里,是没半分位置了吗?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?”
威远侯瞪她一眼。
柳轻溪顿时有些委屈的撇撇嘴。
眼见几人之间,氛围有些僵滞,威远侯小声道:“说来说去都是家事,我们就别在大门口站着了。”
不然等会儿,若是有百姓围过来看热闹,那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威远侯说完,小心观察着云昭的脸色。
紧接着,云昭转身往府里走。
见此,威远侯心下一喜,云昭竟是比从前识趣了不少?
威远侯快步走进府,生怕下一秒云昭反悔,直接在府门口发难。
柳轻溪对此情景,诧异又茫然。
她还等着侯爷做主呢!
难不成侯爷是不想把事闹大?
侯爷就是太要面子了。
罢了罢了,先教训了云昭再说!
柳轻溪快步跟上去。
片刻后,威远侯和柳轻溪两人发现云昭在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柳轻溪顿时大喜过望,太好了,云昭害怕了,都主动去祠堂了,等会儿就能看到云昭哭天喊地的求饶!
柳轻溪兴奋的眼底冒着亮光。
而威远侯,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。
很快,云昭在祠堂前停下。
柳轻溪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高喊道:“云昭,还不快点儿跪下给祖宗们磕头认错!”
云昭转过身,缓缓道:“确实该跪。”
闻言,柳轻溪得意极了。
云昭凌厉的视线忽地落在威远侯身上,她冷声提醒,“父亲,跪下吧!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柳轻溪眼底的得意,顿时僵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昭,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威远侯铁青着一张脸,愤愤的瞪着云昭,“我是你父亲!”
云昭盛气凌人的往两人面前逼近了一步,她声音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不过离家三载,你便在府中宠妾灭妻,此为一错。”
“你纵容小妾欺负当家主母,是非不分,此为二错。”
“你让小妾恶仆嚣张跋扈,踩在主子头上,此为三错。”
……
柳轻溪几乎要被云昭的猖狂惊到了。
试问,有哪个未出阁的女儿,敢在祠堂上,细数父亲的过错?
荒唐!
这实在是太荒唐了!
柳轻溪上前几步,怒吼出声,“大胆!”
云昭反手将她甩开,继续盯着威远侯高声质问。
“威远侯府家宅不宁,鸡飞狗跳,这说明你没当好一家之主,如此明明白白的错误,难道你不该跪在祖宗面前请罪吗?”
骤然拔高的声音,让威远侯下意识打了个冷颤。
他张张嘴,看了看来势汹汹的云昭,又看看一脸惨样的柳轻溪。
最后,威远侯闭了闭眼。
他近乎讨好似的说道:“阿昭,父亲确实有不对的地方,但你今儿个闹也闹了,打也打了。”
“父亲跟你保证,今后轻溪绝不会再越过你母亲……”
柳轻溪当场愣在院子,不可置信的喊出声,“侯爷?你在说什么?”
这和他们先前说的不一样啊!
她受了这么大的屈辱,侯爷怎么可以这样?
柳轻溪气得咬牙切齿。
威远侯狠狠瞪她一眼,“闭嘴吧你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我都说了,阿昭若是回来了,定要好好为她接风洗尘,你倒好,手底下的婆子怎么做事的?平白无故惹了阿昭生气!”
柳轻溪眼圈都气红了,眼底的光也尽数熄灭,“…………”
说好的逆女呢?
说好的逐出族谱呢?
威远侯骂完柳轻溪,又看向云昭,“阿昭可还满意?”
云昭摇摇头,面带讥讽的看着他,“父亲,跪祠堂吧!别让我重复第三遍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没那么好的耐心。”